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新春走基层|徐州儿科急诊医生的8小时,一天看80个病人,忙到不敢喝水

当夜幕降临,喧嚣散去,在城市的夜色中,仍然有一些人默默守护在平凡的岗位上。从每年11月底到次年3月底,是儿童患病的高发期,也是儿科医生们最忙碌的时期。
春节临近,年味渐浓。虽然已是深夜,徐州市儿童医院急诊科排队候诊的人仍然很多,在这里似乎没有白天和黑夜的区别,更加没有节假日和工作日的区别。

王医生为小患者诊治
孩子生病发烧,家长内心焦灼,有人难免会抱怨,医生为什么不能快一点!他们或者不理解医院为什么不能多开几个门诊,多安排几个医生接诊?但很少人知道,去年12月份,儿童医院急诊科已经累倒了四位医生。
他认为医生就应该:
“有时是治愈,常常是帮助,总是去安慰”
王学成,今年31岁,是徐州市儿童医院急诊科最年轻的医生。学医人中间流传着这样一句顺口溜:“金眼科,银外科,又苦又累小儿科,打死不去急诊科!”可他偏偏做了最累的儿科急诊医生。
采访当天,正轮到他值夜班门诊。在门诊,一位患儿家长抱着孩子进来检查后,王学成告诉她没事,开了点口服药。家长一脸焦虑地问:“发烧三天了,不退烧真没事吗?”
王医生笑着回答:“38度,没事,可以先不吃退烧药,我自己的孩子这样情况,我也不让他吃退烧药。上次发烧39度我还带着他去打球呢,退烧药只起到一个缓解不舒适的作用,只要孩子精神状态好,就没事。”
记者发现,王学成医生特别爱笑,笑起来脸上一对酒窝,和他交流让人感到莫名地轻松。面对一个接一个焦急的病人家属,他总是耐心细致地检查,面带微笑地为家长解释。

面对家属的焦虑,王医生总是耐心地解释。
他说:“孩子生病,家长心里着急,我能理解,但有的一到医院就要求医生给孩子开退烧药,有的不愿意排队,有的对医生的诊断不理解,认为医生漠不关心。”
但是,为了更好地让患者家长接受,他会主动说到自己孩子生病的时候,他会如何处理?
在采访的几个小时里,总会有家长问“真的不用退烧?”“真的不用打水吗?”“打水会不会好得快点?”……他都笑着说不用,没事。孩子虽然发烧,但是没有到医学上定义的高烧,不用吃药,对于不理解的家长,他需要一遍一遍解释。
在王学成的微信封面,记者看到他写的一句话: “有时是治愈,常常是帮助,总是去安慰!”在他的日常工作中,也确实践行着这句话。
忙时顾不上吃饭,甚至不敢喝水
在儿科急诊科,不论白天还是黑夜,病人都特别多,前半夜有4-6个医生坐诊,一个医生大约要看80个以上病人,后半夜值班医生只有一两个,一个人要看得更多。轮到门诊班的时候,医生经常一坐下来,连起身的机会都很少,因为只要离开几分钟,总会有一堆患者等在那里。
王学成说:“我是医生,自己也有孩子,很能理解家长的心情。一个班下来需要说很多话,嘴干得起皮,我也顾不上喝水。”
在门诊,医生除了不敢喝水,有时候连饭也吃不上。
王学成说:“不是不饿,到饭点了想去吃个饭,刚起身病人回来送单子,得先把病看完。刚接待完一个,又来一个。病人一个接一个,饭只能等到下班后再吃。”
别人称他是好医生
但是自己孩子生病他却顾不上
如果说医生是白衣天使,那么儿科急诊医生头上的光环一定是最闪耀的。
对于急诊科医生来说,从来没有周六周日休息一说。他们的上班时间分为四个时间段:早上8点至下午3点半,下午3点半至夜里10点,夜里10点至第二天8点,还有一种是24小时的连续班。
从工作内容上又分为急诊门诊班、抢救班、120班。每个人一天门诊,一天抢救,一天120班,周而复始,每天忙忙碌碌。
因为一直忙着接待病患,等到下班后,王学成才边走边与记者聊起工作日常。
“比如早上8点上班,我们7点半就要提前交接工作,下午3点半下班,基本都是4点以后才能处理完所有工作。门诊班一坐七八个小时不能起来;上抢救班时,应对的都是一些比较重的孩子,精神高度紧张;120班最辛苦,24小时待命,电话一响就要跟着救护车出去,不出车的时候,就帮着坐门诊。到了夜里10点休息一会,凌晨三点又得起来。”王学成说。
因为不规律的作息和工作性质,他们经常一个月内有半个月时间不能回家睡觉。刚过去的12月份,因为劳累过度,儿童医院急诊科累倒了四位医生。
他们的作息经常黑白颠倒,别人上班他们可能才刚下班,别人休息了,他们可能正在忙碌。
王学成说:“刚开始家里人很奇怪,早上8点多别人都去上班了,你怎么回来了?后来他们知道了,很心疼,也很理解,所以我只要回家,父母就赶紧把孩子抱出去,让我安心睡觉,只要我睡着了,吃饭他们也不喊。”

忙碌了一晚上,准备回家。
在别人眼中,王学成是一位好医生。但是他说,虽然自己是儿科医生,但是自家孩子生病,家人从来不找他看,也不会让他带着找专家。母亲有时还带孩子去家旁边的社区诊所看病。
为什么呢?他有些歉意地说:“以前妻子带孩子找过我,但是病人太多了,抽不出时间,顾不上她们,后来她就不来找我了,因为她发现等我,还不如她自己挂号看病节省时间。”
在采访中,王学成一再说自己没有别人想象的那么高尚,科里医生都在尽自己所能治病救人,每个人都很辛苦。平时工作大家都不怕辛苦,就怕病人家属不理解。
徐报融媒记者 雷英 摄影 吕品
编辑 吴曼
责编 葛浩
校对 张凌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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